丘山

重视荣誉,审时度势,明哲保身,胜利至上
忠于爱情

【互攻】MOODY 02

●病娇文,有R18、血腥、强制性、监禁,无关人员慎入
●今天德拉科和哈利分手了吗 的平行世界
●如果你喜欢请给我一个♥一个推荐一条评论吧
●说实话关注使我有动力
●他们属于彼此 ooc属于你们

“TELL ME WHAT YOU WANT? ”

时间?多久了?

德拉科被窗外的钟声叫醒,他依旧被绑在椅子上,四肢无力酸痛。客厅里已经没有人,淡淡的血腥味缠在空气中提醒着他的耻辱。

“从哪里学来的毛病。”他骂了一句,好在舌头上的痛感已经完全没有了,应该是哈利上了药。他一想起哈利那双不正常的眼睛就头痛的要命,他甩了甩脑袋,后脑勺被打了一样的坠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Damn it!”

黄昏已至,夕阳泼洒在落地窗,橘黄色的暖光映在德拉科惨白的面孔,终于有了点温暖的色彩。这非常人的美像极了橱窗里被灯光包裹的商品娃娃。

他开始想,哈利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明明从那次大战之后他们两个已经算是和好了,至少不会刻薄地诅咒你早点和伏地魔结婚。

不过,每次他看向哈利的时候,这个人总会用浇满了青苹果糖汁似的眸子回视着他,温软富有温度的眼神就会缠绕在他身上一整晚,甚至在梦中也会不自觉的梦见并与之缠绵。

这真是糟糕透了不是吗,每晚梦见的人是哈利波特——永远不会让他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喜欢的人就是这位该死的救世主。

马尔福称这个暗恋是无可救药的额外计划。

哈利异常的举动却让他有点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也喜欢着他,或者仅仅是报复。对,报复比喜欢要来的容易,毕竟已经被他拒绝过一次了。

哈利·波特是谁,是救世主、格兰芬多、勇士和正义的代表。
德拉科·马尔福是谁,斯莱特林、食死徒、不忠诚和奸诈的代名词,永远不可能接近那个闪闪发亮的人的。

他想到这里为自己的多情嗤笑了一声,Well,还是先保住命算了,什么情啊,爱啊,都是无聊的产物罢了。

他才不会喜欢一个不喜欢他的人,作为一个骄傲的马尔福来说,是不会做一些没有回报的事。

他抿着嘴一边点头一边眨眼睛的样子被刚工作完下班的哈利撞见,哈利深呼吸了一口气,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晚上好德拉科。”

德拉科被吓了一跳,他把哈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光停在了他手上的甜品盒子,“我想吃,你买的什么疤头。”哈利耸了耸肩,故意把盒子在德拉科的鼻子前转了一圈又藏在身后,随即俯下身看着德拉科带着怒气的灰蓝色瞳孔,轻声道:

“Kiss me 。”

哈?德拉科心里大喊了一声梅林保佑,脸上卡壳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他仰起头和哈利离得更近些,半眯的眼睛像是遇见猎物的豹子,Damn it!这该死的救世主眼睛怎么就这么他妈的好看。他咽了口唾沫,戏谑地勾了勾唇,他们彼此的鼻尖若即若离,喷出的热气里掺杂着各自信息素的味道,槲寄生,还有红酒。

“You don't think I dare,Darling ? ”

Perfect,哈利的嘴唇告诉了德拉科他可能在抽烟,烟草的气息肆意进入德拉科的口腔,撬开了牙齿,直接进入与他印有归属权的舌尖来一场热舞。水声听起来奢靡淫乱,他们谁也不服输的在对方的口腔里索取更多。槲寄生的味道逐渐削薄,红酒攻击性的缠绕进来,舌尖迸发出的情欲包裹住了两人的理智。哈利不自觉坐在德拉科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加深这场战斗一样的吻。

他们眼看着就要成为魔法史上唯一一对因接吻谁也不服谁的无聊角逐而死的霍格沃兹学生时,德拉科首先弃赛。救世主被吻得眼睛里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微红的面颊和上扬的脖颈——

该死的辣。

“hey,不先从我身上起来了吗,坐够了没。”德拉科朝哈利挑挑眉,天知道他今天被绑了一天有多难受。哈利选择无视这个请求,趴在德拉科的身上喘气。呼吸和心跳隔着一层布料挑拨着德拉科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斯内普没有教过他如何应对一个辣妹。

“别乱动,给你松绑。”哈利环过他的腰摸向被禁锢了一天的手腕,当指尖冰冷的温度触及德拉科高温的肌肤时他啧啧两声,慵懒沙哑地声音让德拉科浑身一阵。他一把推开在身上赖着不走的救世主,一字一顿地警告:

“You stay away from me at last ”

哈利不置可否,顺手摁开旁边的电视。德拉科继续说着:“Let me out, let me contact my friend first ”他现在要命地需要潘西,然后彻底查一查这个救世主到底是真的还是嗑药了的。

“Friend ? do you have friends, too? ”哈利的语气满满的全是怀疑,德拉科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Draco Malfoy, the only heir to the Malfoy family, was pronounced dead yesterday for reasons unknown. Harry Potter is mourning for his former rival and says he will help with everything. ”

电视里的声音穿入德拉科的耳朵,他皱了皱眉,看向电视机里的女播报员一脸沉重的表情,旁边还有预言家日报头条上他高傲的脸,“疯了吧?我他妈好好的活着呢。”他又忍不住爆了粗口。哈利转过身,喝了一口桌上暗红色的液体,用一种莫名的表情——混合着悲伤和狂喜的病态内涵,看着他。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成血块,嘎吱嘎吱地刺痛他的血管,他大踏步上前揪住哈利的衣领,液体泼洒在他洁白的衬衫上,凋零而狂放。

“What did you do, crazy ? ! ! ”不顾形象地怒吼力道大到哈利后退了几步,他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面对盛怒的德拉科就像看小狗咬人一样的觉得可怜,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As you can see , Baby 。 ”他直视着德拉科,“Are you still going to find your friend? as a dead man? ”他突然仰头大笑了几声,寒冷像暴风雨一样捶打着德拉科的所有,面前这个人居然伪造了他的死亡。他确信现在只有悲怮恐惧控制着自己,很难确保自己会忍不住杀死面前这个疯子。

“Why are you doing this? ”

“I can't let you leave me, in fact, you can't leave me either 。 ”

钟声再一次回荡,电视的报道仍旧热烈地在宣告德拉科的死讯,他再一次看向窗外,血红色已经没有了。

这个世界好像就只有他,和他。

他自暴自弃得把自己摔进了沙发,突然变成亡人这样无名的恐惧让德拉科也有点不知所措。哈利理了理被抓乱的衣服,把蛋糕递给德拉科。后者一把拍开,蛋糕从盒子里滚出来,奶油溅了一地。哈利皱着眉啧了一声,蹲下去用手指抹了一点奶油,伸向德拉科红润饱满地唇边。

“很好吃,尝一下吧。”他歪了歪头,无辜又清凉的表情让德拉科有点烦躁,他偏过头躲开,哈利跪着上前几步,捏住德拉科的下颚迫使他张嘴。

两根手指不停地在口腔里搅动,时不时按压那块象征归属权的舌头。德拉科紧紧闭着双眼,抑制住想吐的欲望。那双手从口腔里拿出去还牵扯着几根银丝,哈利脸上的表情近似于暧昧,羞耻感让德拉科想逃,他一脚踹开哈利奔向了洗手间,猛的跪在马桶边干呕。

这不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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