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

重视荣誉,审时度势,明哲保身,胜利至上
忠于爱情

【互攻】MOODY 03

●病娇文慎入 准备开车
●☞今天德拉科和哈利分手了吗☜的平行世界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你们

“我要 我要一整碗夕阳 尽数泼洒在你心上”

卧室里的空气因为魔法的攻击变得浑浊。焦黑的地板,满地的碎片渣子和一点都没有破损的屏障,都让德拉科很崩溃。而哈利早就知道德拉科的路数,屏障已经加固了二十五遍确保万无一失。

“德拉科,”哈利靠在门边,嘴角一丝得逞般的揶揄。“一定要做这些蠢事你才开心吗?和我一起喝一杯有那么难?”德拉科倪了他一眼,额前混乱的碎发有点落魄,可怜兮兮地黏在一起。他简直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哈利,上次这么说之后他还开心地抱了抱他说他有文采描述的很精准。他的语气完全真实诚恳,扑闪扑闪的睫毛无意扫过下眼睑,那里有一片阴影。

“所以说你是打算囚禁我?哈利,看清楚了我可是一个马尔福,不会让一个愚蠢无知毫无穿衣品味的魔法部傲罗部长把我关在任何一个地方。”

说完,脑袋忽然一阵刺痛,像细细密密的针潜入他的意识,他猛然甩甩头赶出这股奇怪的力量。门口的人走过来向他伸出手,歪着头,像是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德拉科虚弱地把头偏向另一边,但这股力量好像怎么也甩不掉似的顽固,叫嚣着往核仁深处攻击。

哈利看见他脖子上明显的青筋。赶忙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这次没有反抗,他已经痛的无法开口说话了。黑色的印迹从脸边开始蔓延,哈利心底一沉,双手放在德拉科的太阳穴默念。 两种力量的冲撞在脑子里是真的让人想死。德拉科咬紧下唇,哈利看着他,的墨绿色在他心里晕染开。实话讲,随着哈利指尖的温度进入,脑子要松缓了很多。

窒息感突然撤走,被人猛然拉出水面似的德拉科胸膛剧烈起伏,哈利递给他一杯水。 “这是什么?”德拉科问。

“你被人跟踪了,不过我刚刚把他解除,顺便警告了一下这个小朋友不要有下次。”是很典型的跟踪魔咒,可他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种高级魔咒会出现在他身上?况且……

床上的人疑惑地眯了眯眼,他抿了一口水,杯子里的水雾冲入他的瞳孔。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不做声。

长久的沉默之后,哈利开口:“没记起来什么?”德拉科摇摇头,一个翻身下床。“不过我想吃饭了,”他那张还没缓过神的苍白面孔笑了笑,“来吧,给你赏脸喝一杯。”

Damn it 哈利跟上默念了一句,这他妈是天使吗。

落地窗还没遭到攻击,他们并排坐在地毯上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红色和白色是街上的主色彩,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哈利碰了碰德拉科的肩:“圣诞好像要到了。” 德拉科对这类节日没什么感觉,他已经很久没过节,在卢修斯进了阿兹卡班纳西莎逝世自己又难保的情况下,根本没心情关心这是什么节。

哈利用余光瞄着他,德拉科亮晶晶的眼盛满了街上热闹的景色,好像很眷恋,又抵触。这个人真白啊,很白很白,或许是金色太耀眼,像一捧雪。

低沉的钟声荡入屋子,时间被声波拉长,柔软,安静,平缓。
“今年你和我一起过圣诞好吗。”

“啊……”

“和我一起,”哈利往他身边挪了挪

“圣诞,”他把手覆在德拉科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好不好?”墨绿纠缠上湛蓝。

没有什么选择,好像。

“好啊。”德拉科的唇触上哈利的眼角,用力咬了一口。又怕他痛似的,伸出舌尖抚慰。 微微瘙痒,它撩拨着哈利砰砰跳的心脏,让血液迅速回升,全部往头上一股脑冲上来。

“你连门都不让我出,怎么过圣诞啊?”金发少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推开愣在自己面前的救世主。是的,他终究是被他掌握在手心里。

“我们可以在家里买一颗圣诞树,我给你做饭,然后我们许愿…哦对了!还可以看烟花,拆礼物,讲故事……”哈利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地解释着什么。他把他关起来了,这是事实。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德拉科只是喝了一口酒,并不想回应他的幻想。

“我想出去。”德拉科说。

“不行。”哈利一口否认,语气变得有点强硬。他搞不懂为什么他就这么,就这么想逃走。

“放我出去,你没资格把我关着。”德拉科也变得不耐烦,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烦躁地啧了一声。

哈利没有发话。

“放我就去,听到了没!?”

“就那么想从我身边逃走?”哈利的声音更胜一筹,最后一个字破了音,生生撕开了一到裂缝。“就那么想走?!!”他又吼出声,这次已经不自主地掐住了德拉科纤细的脖颈。

再加大力度,再大一点。

槲寄生浓烈的气息侵入口腔,猛烈汹涌地咬蚀剩余的空气。哈利的唇很凉,在发抖。双手的力气愈来愈大。已经快变了脸色的德拉科被这个不算吻的吻弄得要死掉。

所有的空气都被他锁住。

他很害怕他走。不允许。

德拉科慌乱中从桌子上拽过一把水果刀,泛白的骨节有隐忍的力道,是的,他快死了,他必须这么做。那抹哀伤的墨绿色也注视着他,发出一声微妙的叹息。

鲜血刺目,染红了哈利的衬衫,他的肩头插了一把刀。哈利一直觉得红色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是那种非夺人眼球不可的霸道女人,傲然立足所有人之上,值得万物为它臣服。

疼,很疼

他依旧没有松开德拉科,只是更加狠烈地吻他,完全感觉不到似的,不顾一切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他吻着自己的爱人。

他不是他的恋人,所以是爱人。

舌头可以感受到德拉科舌上的花纹,他一遍一遍舔过,心里澎湃的委屈浸满了心房。这道花纹如此明显的说明他是他的,可是,可是——

德拉科用尽全力踹开哈利,顾不得喘口气又再次刺入哈利的后背。手在抖,刀刺入肉体时有种欲罢不能的畅快。德拉科的蓝一片混沌,如暴风雨中狂肆的海洋吞噬每一个威胁他的生命。他对着躺在地上的哈利又一次高高举起沾满鲜血的刀,大口,大口喘着气。

哈利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只是安静地朝德拉科笑。也不能算是笑,嘴角轻微的弧度,被风吹过的湖面也一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一片破碎,癫狂。

刀子从手边脱落,经过哈利的脸,划出一条细痕。红色从脸上挣扎出来,一路蜿蜒到锁骨。他好像哭了,泪是红色的。

“这就够了吗。”

“所以就不会离开了,对吗”

声音里的祈求很软弱,他拉住德拉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不走了,好不好。”

德拉科直视身下被红色包裹的男人,是妖冶绝望的美。他感觉脸上一片凉有泪水流下来打在哈利的脸上,和血迅速纠缠在一起。

“不要哭,小龙。”

德拉科穆然。

门还没有设结界。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哈利的手从他手指边滑落,沉重地打在地毯上。

要自由了,终于离开他了,要自由了。

踏出门口时他的心脏像被谁狠狠地抓住揉搓了一番酸涩,可他就是这样自私,他可是一个马尔福,他要为自己着想。

喧嚣离他越来越近,他快要自由了。

“当然,我爱他。没人比我更爱他。”哈利温润地回答好友的问题,笑容抑制不住地蔓延。

“对,我爱他,怎样?”德拉科朝潘西翻了个白眼,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tbc

————爱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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