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

重视荣誉,审时度势,明哲保身,胜利至上
忠于爱情

【哈德】Almost lover

·如果你也爱着一个不该爱的人 我们进来聊一聊

·睡前甜饼在这里 我也想上他 做的时候不要叫别人名字

·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最后的问题好不好

·他们属于彼此 ooc 属于你们

马尔福庄园今天迎来了新的客人

 

阿斯托利亚沏好了一壶锡兰红茶,浓郁的香气充溢着会客室。壁炉里噼噼啪啪地生火,火星子在空气中一闪而过,像流星。

 

骨瓷茶杯镶着一圈金边,这看上去非常符合马尔福家的一贯审美。华贵的金色窗帘盒铺天盖地的亮色装饰,我坐在沙发里细细打量着宛若宫殿似的房子——真真印实了外界的传言,哈利波特死后把全部的遗产留给了德拉科马尔福。五十年前那场大战之后,马尔福家大部分的家产全部充公,还有一小部分留着去阿兹卡班救卢修斯。阿斯托利亚在当时和他家联姻不知道是出于政治需要还是别的什么,但她确实是一位好姑娘。

“您请”阿斯托利亚端来一杯茶,我朝她笑了笑。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人,年轻时一定是很漂亮的姑娘。

 

“谢谢您,马尔福夫人,味道很不错”我喝了一口茶,茶叶留在杯底,形成了一个月亮的图案,据说喝完后剩余的茶叶是可以用来占卜的。

 

“我们可以开始采访了吗,马尔福先生”

 

“当然,随时随地”

 

一贯高傲和拖长尾音的贵族语气。他一定是一个很难搞定的人,这和他的妻子看起来完全不一样。我放下茶杯,拿出包里的资料。

 

“如您所知,今年是哈利波特先生逝世二十周年,我代表预言家日报给您提几个问题”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带着金丝眼镜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好像全然沉浸了睡眠。他貌似感受到了我询问的眼神,朝我笑着点点头。

 

他年轻时一定也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我暗自思忖。

 

“您和波特先生以前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你们外界是怎么看的”

我没想到他会反过来问我一句,稍作停顿,我组织了语言回答他:“敌人,利益合作伙伴,同学……”

 

“反正不是恋人”他插了句嘴,像是故意要引起喜剧效果似的,细细的皱纹在嘴角蔓延开来。、

 

“当然,也有人猜测你们可能是恋人,毕竟波特先生给你留下了这么一大笔财产……”终于到了正题,我紧张的握着笔,接下来马尔福先生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录下来公之于众。

 

“的确,他是个非常慷慨的人,”他睁开眼,蓝色的眼珠依然还是纯粹的颜色,战场上的喧嚣和世事的艰难貌似都不曾让这双迷人的双眼蒙上灰。

 

灯光突然熄灭,黑暗里只有壁炉微弱的火光擦亮黑暗,我紧张得握紧了笔,“怎么回事马尔福先生?”

 

“阿斯托利亚,亲爱的,时候不早了,去给我准备准备洗澡水吧”他的声音低沉,“那你一定要早点结束哦”他的妻子温柔地回。我听到他们在夜里交换了一个吻,像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

 

“不要担心,小姐,这里经常会停电。我们继续”他回答了我

壁炉里的火星子有一股松香味儿,黑暗现在,就是一个温柔的大胖子。

“恕我冒昧,您是支开了您的妻子对吧?”这绝对不是一次平凡的对话,我感受得到。

“很聪明,小姐,”他轻笑了一声,往这黑暗里注入一丝星光闪烁。“接下来您将听到一个前所未闻的马尔福和波特的故事,不过,这些你埋藏在心里就好,现在把你的录音笔关掉”他的魔杖点了点我手中的笔,用一种客气礼貌的微笑看着我。

他很警惕,而且精明。这是我对马尔福先生第二个印象。我识相的放下手中的笔。

“不过,这些您为什么要给我说?我只是一个小记者而已”

“因为我感觉我马上也要去见他了,我一定要告诉谁。我很疑惑,我疑惑了大半辈子。我需要有个人来点点我,这样我才好去见他”

 

明亮的蓝色有一种情绪一闪而过,我没能捕捉住。还顺便放下了手中的魔杖获取他的信任。

 

“开始吧,马尔福先生”

 

“这个故事有点长,您要来一点曲奇饼干吗?”

 

“不必了,谢谢您的好意”

 

“真可惜,”他瘪瘪嘴,一股少年童真的模样。“他很喜欢吃这个”

 

 

 

 

地下赌场乌烟瘴气地让人难以下脚。这里的浑浊的空气里掺杂了可卡因、烟草、人们的大汗淋漓。下等人在这里混日子,吊儿郎当,不把生活当生活来过。我们有一夜激情、奢靡,金属摇滚,我们的灵魂黑透了,嘴里只有烟杆,我们不屑与说话,但眼睛会尖叫

 

“谁要来再赌一局!压大还是压小?!这次绝对赚翻”男人手里拿着赌博杯子捂着,骰子在杯里哐哐当当,决定着每一个赌徒下一顿饭的问题。

 

“大!”这个声音很年轻

“哟小少爷,还来啊?还有没有钱了啊你?你上次欠的一百加隆现在可没见着影!”

被叫做小少爷的金发少年乌青着眼眶,缺少睡眠又营养不良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扣子也没扣好,是标准的落魄少爷

 

“马尔福,这一局再输了,今晚你可走不了”拿着杯子的人凶狠的盯了一眼倚着牌桌的德拉科,“压大还是压小?”

“大,要我说多少次”

“还不耐烦了?哟”那个男人轻蔑地瞄了一眼他,啪地一声把杯子扣在桌子上。

 

“大!大!”“小小小!这次绝对是小!”一群人起哄,人声鼎沸的喧嚣刺激着耳膜。德拉科没有加入,只是捏紧了拳头,盯着杯子的缝,湛蓝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

 

“小!诶——!”

“小少爷?拿钱吧?”五大三粗的男人挑衅地盯着想逃的德拉科,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四个男人一下子押着德拉科消瘦的肩膀让他趴在牌桌上扭过他的头。男人把骰子扔在德拉科倔强的脸上,冲他慢慢喷了一口烟。

 

“我们叫你少爷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看看你那可怜的父亲!噢,他可能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成这个样子吧?”他抽出一把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要么给钱,要么,”刀尖划过他尖翘的下巴,德拉科瞪着他,用一种要生吃活剥的眼神。他是如此,从来都如此。

 

“我要你一只手!”

 

“给不给?”

 

“我没钱”

 

“好,”男人刚要手起刀落,门口报信的人慌张地冲进来大喊:“傲罗!傲罗来了!”

 

一时间没人管他,德拉科咳着嗽讽刺的笑了一声,他走到哪儿都会碰见他呀。他直起身甩了甩胳膊,一转身就碰见了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儿去的傲罗部长,正拿着魔杖怒视着他

 

“哟,救世主也要来这种地方啊?来喝一杯”德拉科朝他翘了翘嘴角,哈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恳切的,乞求的。

 

“跟我走,德拉科,这里不适合你”

 

“那哪里适合我?你的床上?”德拉科吼出声,很沙哑,最后一个字破了音,他又弯下腰猛烈的咳嗽。哈利墨绿色的瞳孔里是浓稠如糖浆似的悲伤,他抚顺德拉科弓起的背,是这么消瘦,这个往日神采飞扬的少爷已经完全变了样

 

“你是不是想睡我?救世主”

 

“叫我的名字,德拉科”

 

“好,哈利,”德拉科站起来,柔弱无骨的双臂攀上哈利的脖颈,湛蓝色里是风尘女人的妩媚

 

“你想不想睡我,哈利”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哈利紧抿的嘴,呼出的热气是劣质酒的气味

 

“给我钱,我陪你睡”

 

“德拉科!”

 

“很划算,而且我会瞒着我的妻子,我们不会被发现的”德拉科贴近哈利的耳垂,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哈利的黑发

 

周围的人尖叫着惊慌逃窜,很混乱,碰到的酒杯砸在地上,数不清的骰子混合着酒瓶坠落,有绝望的气味

 

“好不好?哈利”他伸出舌尖扫了一圈他的耳郭,满意的感受着身下傲罗部长的颤抖

 

“你需要多少钱”

 

“很多,只要你拿的出手”

 

“我会给你,你不要再赌了”哈利的声音暗哑,手臂微颤着揽过少年纤细的腰肢“我给你钱,我帮你们家族重新回到魔法界,你……不要再这样”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眯了眯眼,像所有黑暗中的猫一样。“合作愉快”他对着哈利展露出了一个假笑

 

一个标准的马尔福式笑容

 

 

 

哈利带着德拉科回到了自己家,听着他温言软语地给阿斯托利亚说话,心脏那一处就不对劲地抽痛。德拉科挂了电话,走过来坐在他腿上。

 

“开始吧”

 

“德拉科……”

 

坐在腿上的少年颇有风情地褪去身上的衬衫,骨节分明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胸前的纽扣,右上无名指上暗绿色的戒指闪着不必要的光,这刺痛了哈利的眼

 

“把戒指取了”哈利猛地搂过德拉科,嘴唇贴在德拉科白天鹅似的脖颈上贪婪地吮吸。德拉科听话地取下来放在桌子上,扭动着腰贴合着哈利身下鼓起的欲望,有意的摩擦

 

“你还没结婚?喔~”德拉科抱住埋在自己胸前索取的脑袋揶揄地笑,哈利在他腰侧捏了一把,嘶哑着嗓音:“德拉科,专心一点”

 

“现在的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哈利用手指轻轻划过躺在身边的德拉科的眉骨、鼻尖,小心地摸索着他的模样。德拉科睁开眼,湛蓝的双眼有一层雾,还没睡醒的他有着娇俏的奶音:“你不困吗”

 

“德拉科,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现在就和你在一起”

 

“我要你和你的——”哈利像是很艰难地说出两个字,“妻子,离婚”

 

“你在开什么玩笑,不可能的,我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和阿斯托利亚离婚”德拉科皱着眉,看笑话似的

 

“那你为什么和她结婚,你爱她吗,德拉科”

 

墨绿色和湛蓝色纠缠在一起。德拉科笑了一声,“我这个样子奢求什么爱”

 

“德拉科,我爱你”

 

他漂亮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德拉科,你爱不爱我”

 

“我觉得我们都很累了救世主,快睡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背过身去,不一会儿就有了平缓的呼吸声。哈利紧紧贴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腰,深深地叹气

 

 

 

 

 

 

日日如此,夜夜风流

 

他们保持着这个地下恋情,也一直没有被发现。哈利给他钱,德拉科给他一夜欢愉。第二天在分道扬镳。用德拉科的话来说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易。但每次哈利都会在事后,一遍遍问他从第一个晚上开始就没有答案的问句

 

“你爱我吗,德拉科”

“你爱我吗”

 

 

哈利也做一些额外的工作,比如每天为了马尔福家族而奔波一个又一个法庭,去给德拉科争取自由。一下班他谁也不接待,利用私权召集着一切有利于马尔福家族的人证物证。这很难,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也是他们的相遇变得简洁利落,和屠宰场的手起刀落一样。他很疲惫,只想把金发少年拥入怀里。他们的对话有的时候就只有那一句永远没有答案的问句

 

“你爱我吗,德拉科”

 

 

 

 

哈利死于一场急性传染病。

人们发现英年早逝的救世主早已写好了遗嘱,上面只有一小部分留给其他人的嘱托,大部分是关于德拉科马尔福。人们还发现了一枚不像他风格的戒指,墨绿色

包括后来人们津津乐道的巨额遗产

 

马尔福家族确实越来越好了,德拉科不用再去赌,他和阿斯托利亚凭着精明的脑子经营着家族的一切事业,一直长命百岁到现在。业界都说,马尔福有一个好妻子和值得称赞的对手,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用精致的假笑回复一切问题

 

他没有去哈利的葬礼,阿斯托利亚代表了他

 

 

炉火快要熄灭了,空气里松木的香味渐渐消散殆尽。马尔福先生似乎有些累了,头靠在椅背上。金色的头发依旧有光泽

 

“故事讲完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回复他?”

 

“你爱他吗,马尔福先生”

 

他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先生”我收了收腿,小声回复着他。这确实是从来没听过的版本。

 

“爱而不得的又不止他一个,是吧”他的声音又突兀地响起,“所以我不欠他什么,我不欠他”

 

“什么是爱而不得?马尔福先生?”我有点不知道他的意思

 

 

“马尔福先生?”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快步走过去。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依旧是尊贵的模样

 

“马尔福夫人!”

 

 

 

 

 

 

 

我走出门,没有答应悲伤地阿斯托利亚留宿的请求。这确实不好答应,我帮不了忙。我的脑子里全是马尔福先生没什么声音起伏的故事,铜钟一样在脑子里回荡

 

德拉科马尔福,逝世于哈利波特逝世二十年的同一年

 

 

 

 

 

什么是爱而不得?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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